的可怜事,于情于理他也不该计较,传出去还能落一个怜香惜玉的美名
他顿时就不闹了,而那一头江雁回已经上了街
琼华楼里,江雁回见到了殷秀
殷秀一看见她便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夫人,殷秀有负夫人所托,本想在昨晚趁乱把掌印救出来,却没想到我去晚了一步,掌印已服毒自尽!”
“你亲眼所见?”江雁回逼问她
殷秀垂下头来,须臾点了点头:“奴婢夜探过!”
江雁回身形一晃,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一时连四周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安排了大半个月,费尽心机找机会救沈焕,终于等来全安谋逆的时机,她的人马已经早早混入宫中,就为了等待最后的一刻,却没想到一切竟晚了一步
怎么会服毒自尽?
怎么可能服毒自尽?!
沈焕怎么会做这样的选择?
还是说,从给她休书的那一刻起,他便已计划好了这一天?
江雁回不止脑袋作响,脸眼前都是一片模糊
“夫人?夫人!”
殷秀的声音近在咫尺,她说了什么她全听不见,只模糊看见她的嘴巴在动
“夫人?”
江雁回终于缓过神来,抓紧了殷秀的手:“那他的尸身呢?尸身在何处?”
“今早尸身已回了掌印府,据说皇上为掌印的死大惊,顾念着昔年的交情,赦免了掌印的谋逆之罪,只让人将他带回掌印府好生安葬!”
“带我去,快带我去!”
江雁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掌印府的,只知道立在掌印府门前的那一刻,她看见整个掌印府一片缟素,就连看门的守卫腰间都缠着白布
她心下悬得厉害,每一步路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好不容易到了掌印府门前,守卫却将她拦在了外面
“夫人,掌印生前交代,你已不是掌印府女主人,他也不愿见你,还请夫人速速离去!”
“让开!”江雁回去推他们
守卫一动不动,拉着江雁回就要把她丢出府
殷秀直接冲上前,三两下解决了两名守卫,她正带着江雁回入了府,却只见一人额头缠着白布,大步从府里走了出来
“掌印生前,夫人不知珍惜他,现在他死了,夫人还要让他不得安宁吗?”玄霆红着眼怒喝
“我不信!”江雁回摇头,“他怎么可能死了?我不信他死了,你让我去见他,除非看见他的尸身,否则我绝不相信!”
玄霆伸手将她拦下:“事已至此,夫人现在才知晓着急是不是太晚了!”
他移步到江雁回面前:“掌印哪一点对不起夫人?当日那件事,你知道掌印前前后后做了多少准备吗?他是决心永远不再回来,这才自毁司礼监暗桩,散去各岗位重要人员,他亲手摘掉了司礼监的招牌,只为和夫人一同离去,可夫人做了什么?就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让掌印一切努力白费,你可知,你救的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