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却是千万的司礼监兄弟?!”
“现在掌印连自己都搭了进去,你却假惺惺来这里担心他,是你把掌印害死的你忘了?是你害死了他!”
玄霆几近咆哮,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江雁回脸上白得像纸,眸底了无神采:“我说了,我要见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唰”的一声,玄霆拔出刀来,“夫人要过去,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江雁回依然要上前,玄霆便刀锋一转,直指她的喉咙
殷秀吓得拉住江雁回,看向玄霆道:“玄大人,掌印生前有多疼夫人你不是不知道,倘若他还在,定愿意夫人来送他最后一程,你若正为掌印考虑,就该让他们见一面,无论如何,也算是个交代!”
“可掌印都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还交代什么!”玄霆说完这话,堂堂七尺男儿竟哭出声来,哭得连刀都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