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后趴着只云龟萧峋认得,这是鹤峰的云龟,和谢龄很亲近
飞行兽不会擅自离开所属地界,它出现在此,定然是谢龄的吩咐而谢龄如此吩咐,想来是看了自己的比试
萧峋不由哼笑出声,也不等宣告比试结束的人了,向外跨出一步,直接跃下高台
人群惊呼
萧峋得穿过这些人才能走到云龟所在之处,有人高喊他的名字,有人明显表露出结识的欲·望,有人还想为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他懒得看一眼,将两把剑丢进袖中,轻身符往身上一拍,闪电般蹿出人群,来到龟背上
“回鹤峰”萧峋对云龟道
云龟似乎也嫌这地方吵,飞上高空的速度很快,但离了契玄峰,又慢下来萧峋只在魔气侵蚀那日坐过这云龟,对它凭“喜好”办事的性子颇为惊奇
不过速度慢并非一件坏事,手臂上的伤还在流血,他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进行处理
萧峋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包扎
过了小一刻钟,云龟带萧峋来到鹤峰道殿外
距离尚远的时候,萧峋便看见道殿外有一道身影,近了一看,果然是谢龄他无法解释为何在确认的一刻内心雀跃起来,却也没克制这份雀跃,从云龟背上一跃而下,眼带笑意走向谢龄
谢龄坐在一把太师椅中,身侧有一小桌,放着茶盏他穿一件靛青色的衫子,难得没有束腰封,只将系带于腰间一系,也难得没有挺直腰板端坐,而是往后靠上了椅背
这样的谢龄看起来很有几分萧闲之意萧峋在来到他跟前时放缓脚步,轻轻唤了一声“师父”,道:“第二轮比试,我赢了”
谢龄没立时应他谢龄喝了口茶,放下杯盏后,才撩起眼皮将萧峋看定,语气不咸不淡:“挺敢玩的”
自家师父生气了萧峋敏锐地察觉到
气他没有遵守承诺,选择了在比试台上破境,还是气他没提前告诉他,自己已经可以破境?抑或者……兼而有之?
萧峋一时拿捏不准该如何哄,想了又想,拉长语调:“诶,师父——”
他扮起少年人来极真,眼角往下一耷拉,模样既乖顺,又委屈巴巴的
叛逆,谢龄面无表情地想
可这个年纪的小孩正值叛逆期谢龄眸底浮现出短暂的无奈之情,将萧峋一瞪,振袖起身,道:“进去说话”
言罢转身走进道殿
“哦——”萧峋应道,在后面将桌椅茶盏都收拾好,才跟上谢龄
南墙上种的是藤萝,已过花期,唯有藤枝低垂,像一条深绿的瀑布有蝴蝶停在上面,敛着双翅,一动不动
谢龄打这片藤萝瀑布旁走过,起落的衣角惊动了它,一路都被追逐谢龄不曾在意,推开前殿大门,跨过门槛,问跟在自己屁股后的人:“身体可有不适?”
“并无不适”萧峋不假思索答道
“当真?”话音还未落地,谢龄突然顿住步伐,转身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