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能面对的?萧峋丢开心底的别扭和不自在,把头转向谢龄,一直盯着看
谢龄向他投去一瞥,问:“看我做什么?”
“师父……”萧峋眸光一转,弯眼笑起来,拖着慢条斯理的语调喊了谢龄一声
“说”谢龄丢给他一个字,心中对这人是在故意装乖门儿清
萧峋望定他,说得理直气壮:“师父,我破境了”
谢龄平平一“嗯”,放下瓷碗,拿起纱布,将调好的药涂抹上去
而坐在他身旁的人转过上半身,脸向着他面前凑了凑,清黑的眼眸瞬也不瞬注视他,讨巧笑问,“师父,你不夸夸我?”
谢龄又是抬眼将他一看,先道声“好”,而后迅速把涂好药的纱布贴到这崽子伤口上这帖药很猛,痛得小狼崽子猝不及防,脑袋往后一仰,长长“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