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身后离开茶室
云龟在道殿附近谢龄见到它时,这家伙正在薅矮生植物上结出的果子
那果子很小,而它体型太大,摘得甚是幸苦萧峋被逗得乐出声,出手帮了一把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云龟后背上它背壳宽大厚实,谢龄坐在稍靠前的位置,萧峋在后萧峋理了理衣摆,目光自谢龄而起,往四下环顾一圈,又落回谢龄身上,好奇问:“师父为什么总是同这云龟一道出门?”
这话有点儿戳到谢龄痛处,他硬邦邦回答道:“没有为什么”
萧峋:“哦”
云龟挪动四足、步入风中它飞得慢悠悠,仿若闲庭散步萧峋右手托住下颌,仔仔细细打量了这家伙一遍,左手从背壳暗纹上轻轻拂过,忽而感慨说:“它也挺好的”能带两个人
谢龄用余光瞥了这人一眼,对这话不以为意他难道会看不出来,萧峋更喜欢峰上那云鹤多一些?
大约过了一刻钟,云龟载着两人回到鹤峰萧峋依着先前所说,同谢龄一道去看望谢风掠
谢风掠在自己的居所中他受的是内伤,经过几轮调息,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话几乎是萧峋在说,先一番赔礼道歉,再嘘寒问暖,神情真挚诚恳
谢龄给了谢风掠一些伤药这之后,萧峋去时来峰吃午饭,回契玄峰办谢龄交代的事;谢龄则去了黑暗道——他今日走得太早,还未完成“日常任务”
锻体、练掌、练剑,这一串事情做完,时辰不早
夕阳将山野灼烧成瑰丽绚烂的绯色,风送来山外的声音,点石会落下帷幕,可许多人还意犹未尽谢龄听着他们或争论或谈论,慢条斯理回到道殿
殿内甚是清静,谢龄没去开窗,亦未点灯,就这样坐在了主榻上,学着萧峋泡茶的样子,在矮桌上摆出一些器具,开始烧水煮茶
谢龄是要将水烧至沸腾的,泡的又是绿茶,便苦了些他不喜这味道,抿了一口,嫌弃地将茶碗搁去一边
过了一阵,谢龄察觉到萧峋回到了鹤峰
这人剑御得风风火火,从峰外行至道殿,仅须臾时分,尔后哗的一声推开门,拉长语调说道:“师父,我回来了”
如火的夕晖在这一刹那铺满地少年人高束起的银发被染成橘红色,在暮风里甩动摇晃漆黑的眼睛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边走向谢龄边说:“另外七个要去东华宴的人,他们分别是契玄峰温岚、挂月峰伍辰、岚峰……我把他们一同请到时来峰上吃了个饭,已经互相认识了大家都不错,很好相处”
萧峋大步流星来到主榻前,端起桌上的茶便喝,“但他们之中有人口味好奇怪,吃一种臭得要命的汤粉,我好奇也点了一份,被辣到不行!”
螺蛳粉么……谢龄心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见萧峋一口喝光一碗茶,委实口渴得紧,便没出口责怪他用了自己茶碗
不过萧峋的神速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