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出乎谢龄意料谢龄以为萧峋会严格执行他的那句话,和这些人“见一见”就走
是不是该把你“薛定谔的咸鱼”代号换成“鹤峰交际花”了,谢龄既是感慨又是吐槽,对萧峋点点头道:“不错”
“师父过奖了”萧峋笑得甚有几分谦虚
谢龄不和萧峋虚伪,观察了一下这人伤口所在位置,但隔着衣衫,无法看出情况,便问,“伤势如何了?”
“我感觉它在愈合了,师父不必担忧”萧峋摆摆手,“毕竟我的体质,多多少少比别人特殊几分”
萧峋语速甚快,听起来满不在乎谢龄忽然明白了,这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把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偏招当喝水吃饭
谢龄在心中一叹,给这人喝空的茶碗添上水,道:“那也不该如此折腾自己”
他难得用这样无奈的语气说话,温柔得简直过分萧峋眨巴了下眼睛,不自在地别开目光,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以后不会了”他眼眸敛低了,眸底的情绪被掩住,唯余眼睫投落在眼下的阴影喝第二碗茶时,他慢了许多,喝完坐去客榻上
谢龄看着这人,思索几许,又道:“我知你一时半刻改不了这样的思维,或许可以试试锻体,如此一来,受的伤会轻一些”
萧峋听得一怔
这是让他走谢风掠想走的路子?也不是不可以,体魄提升上来后,别人若再想杀他,就更费力气了
但这会儿又不在乎同时修行两种法门会耽误修炼速度了?萧峋心中生出不满,唰的抬头,看向谢龄
却刚好见到谢龄转头,将目光投向道殿外
萧峋境界不高,对周围的感知有限,但也凭借经验判断出,有人越过了鹤峰禁制——而就在他做出这个判断的同时,来者现身于殿上
这人眉眼英俊冷漠,黑色衣袂被暮风吹起,如同飘散落下的一片夜色
“师兄”谢龄唤道,已然习惯古松如此来去突然,神情不见惊讶
古松目光掠过客榻上的萧峋,落定到谢龄身上,平平一“嗯”
谢龄寻思着,这人来鹤峰多半有事找他,便看向萧峋他身上难得的温柔不见了,回到了清清冷冷不可攀折的姿态
萧峋眼睛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继而恢复神情,从榻上起身,一脸乖巧地道:“徒弟还有事没处理完,便不打扰师父了”
说完走向殿外,同古松擦身而过时,轻轻笑了笑:“古师伯,见谅”语气分外礼貌,没了一贯的懒散姿态,腰背笔挺,步伐不徐不疾
古松眉梢微挑,微微偏头,看着他跨出门槛,转上长廊,烈火般的衣袂飘转着,消失在夕阳余烬里
“师兄?”谢龄为古松倒好一杯茶,见这立在原处没过来,疑惑地喊了一声
古松回过头、向谢龄走去,又是一“嗯”
“过两日你便要去往东华宴,我替你再诊一次脉”他在谢龄身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