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淡淡:“嗯”
只简单吐出来这么一个音节,秦黛觉得他应该是不愿多说
他大概是很喜欢钢琴的,否则刚才提起时,回答的那句“现在不会了”,不会有那么沉重的情绪
秦黛想起施秋当年受伤后知道自己无法再登上舞台后的崩溃,想起苏为衡说他因为腰伤坚持不下去的落寞,想起谭慕言那天埋在枕头里眼泪洇湿的痕迹
再让谢斯白回忆受伤,又该是多残忍的做法
秦黛忽然觉得,他这样的人,不该蹙眉
而刚才那个瞬间,她想伸手抚平他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