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罔顾人命之人
“如你们这般,舍为你们出生入死,受伤之将士之人,吾羞与尔等为伍!
“若天下世族皆如你们一般,纵然叫我杀尽你们,为天下世族群起而攻之,吾不畏”
萧宁神情凝重,令人不由肃然起敬,那股鱼死网破气势更令人无法忽视
“不杀你等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你等不足令天下引以为诫杀!”萧宁一声令下,看押他们的人拔出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砍下他们的头颅
两颗人头圆滚滚的落在地上,叫那姗姗来迟,听闻消息赶来,欲为他们求情的冀州世族皆心惊胆颤
萧宁在此刻迎向众人,“凡如此类,为保一己性命,弃伤兵于不顾之人人人得以诛之!凡为我萧氏浴血奋战,冲锋陷阵者,萧氏永不相弃,若有违背,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趁此机会,萧宁不仅告诫这天下人,同时对天立誓,请天下人代为见证
秋渠才跟萧宁不过几天,万万想不到萧宁竟是如此令人热血沸腾之人,深受震撼,也暗暗下定决心必要追随萧宁
简明心满意足了萧宁心计谋略非他所能及,杀伐果断不曾迟疑好,好!
想他败在萧宁手里几回了,从未在萧宁手上占得便宜,再继续跟萧宁斗,不过是颜面无存
倒不如坦然认一句不如,老老实实的跟在萧宁的身后,随萧宁一道改变着天下
“好小娘子乃心存百姓者闻小娘子以求贤令求天下英才,在下毛遂自荐,不知小娘子愿收否?”人群中围了不少人,忽然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站了出来高声询问
身着白衣的男人透着几分仙风道骨,声音悦耳,询问萧宁带着几分恭敬
瞧着仙风道骨的人,要不是没有道袍,手中亦无拂尘,萧宁真想问问阁下是神仙否
“不知先生有何才能?”萧宁哪怕是个看脸的人,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随随便便暴露这一点
即是求贤,当问其才,而非以容而取
“各家皆有涉及,小娘子尽可考之”白衣男人温和的回答,端有风度
“先生以为,今冀州得宁,青州在手,接下来当如何行事?”萧宁就算要问,也断然不可能照搬书上的内容请教
求贤所为何,文安天下,武定乾坤,皆了然于胸既如此,岂能不以天下之事而考较?
“不知小娘子可听闻扬州变故?”白衣男子不答,反问
“有所耳闻”争天下之人,岂能不知天下变故!
白衣男子道:“在下亦有耳闻是以在下以为,事至此,弑君之名,韩氏无法洗脱,其敢称帝!”
此话落下,在场皆是一片哗然之声
萧宁之前也猜测韩靖落得如此地步,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破罐破摔,干脆自立为王
白衣男子猜得却是称帝,萧宁微微一顿,显然在思量,称王和称帝对韩靖究竟该如何权衡
“韩氏已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