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所弃,但有风骨,仁义者,皆羞与之为伍,然韩氏有兵祖籍于扬州经营数百年,纵不能争天下,自立为帝却可据守一方,保性命无忧
“且以名正,纵韩靖小人也,其子若用心经营,不同于父,未尝不可来日一争天下
“韩氏称帝,曹根必不肯落于其后且皇帝已死,正脉即断,天下无主,世上再无正道,礼乐崩坏之即,谁不可为帝?
“往后天下不知如何纷乱,小娘子想争天下,既得三州,可养民以待良机
“雍州先前做的极好,既不争一时之利,又隐忍等待时机,可不费一兵一卒,占据一州”
冀州萧宁是怎么得来的,可不就是有人双手奉上的吗?
其中若不是因为雍州一向稳得住,从不持强凌弱,以为兵马强悍,便可肆意出兵,争夺天下,萧氏岂能在短短时日内得三州?
简明在一旁很想表现一下存在感,毕竟他尚未表明愿意将青州奉上,怎么一个两个都以为青州已是萧宁的囊中之物
不服,这是想要再同萧宁大战三百回合?
既然眼前的白衣男子想到雍州行事沉稳老练,等待的就是一个时机,只为一击而中岂会看不出来,作为青州主将的简明跟随萧宁来到冀州,亲眼看着萧宁如何处置弃伤兵之人,这就等于在无声的告诉天下人青州,他愿意双手奉上
“萧氏之敌,在曹根,在韩氏此二人早已联手欲置萧氏于死地,既能联手一回,也能有第二回,不可不防但不知萧氏与奉帝之贺家郎君可有交情?”白衣男子这时候又丢出了另一个问题,目光落在萧宁的身上
虽然没有任何痕迹表明,萧宁代表的萧家和远在南方的贺遂有任何往来,他总有一种感觉,以为这两者间必然有他们所不知道的来往
可惜他就算想从萧宁这里得到一句肯定的答案,萧宁又怎么会愿意轻易给到他,侧过头带着俏皮的道:“你猜!”
这完全不肯透露其中内情的模样,引得白衣男子露出了笑容
“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入小娘子帐下效力?”言尽于此,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白衣男人诚恳的询问萧宁
“敢问先生大名”交手许久,尚未知晓此人姓名,萧宁缓缓行来,在白衣男子的面前作一揖,十分有礼!
白衣男子还以一礼,“顾义”
“顾先生有礼!宁请先生相助,不知先生愿否?”很显然,萧宁十分懂得给人面子里子得了,如何让对方得面子,难道不是在一定程度上笼络人心?
顾义笑了,笑意加深之际,何尝不在心中为萧宁赞一声好
纵然年纪尚幼,深谙用人之道,也懂得如何收拢人心,难得,难得
“某之幸也”原本顾义毛遂自荐来的,最后却成了萧宁相请出山,意义自截然不同同时也让天下人看到,她的一份求贤令并非摆设
凡有才有能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