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回去上课有些一天还跑两三个地方上课难道们只在星春天?”
“对啊……”
徐方亭想到徐燕萍当时所处环境信息闭塞,可能也有从众心理,带着她哥辗转各地,求了许多偏方哪怕现在,“在哪个机构多久就出语言”这种说辞仍是家长的兴奋剂和机构最好的广告,引人蠢蠢欲动
下一层隐隐传来列车即将抵达的提示,徐方亭抱起谈嘉秧准备下扶梯,“跑太多地方太累了——车来了,先走了,拜拜”
回到榕庭居,谈嘉秧已经养成坐到儿童椅脱鞋的习惯——一方面也拜内核性的刻板思维所致——徐方亭放下背包,之前情急穿了拖鞋出去,赶紧光脚拎着拖鞋到厕所,上上下下刷干净
完事洗了脚,在门垫差不多踩干鞋底才出来
凉鞋有粘扣,不能直接拔,谈嘉秧也才磨蹭完
谈韵之从楼上下来,一手扶扶手,一手拎着的深蓝水杯
“们去的时候坐哥的车?”
徐方亭意外道:“竟然知道!”
“刚好看到”
徐方亭停在厨房门口,谈韵之在楼梯旁的冰箱接冰块谈嘉秧听到咚咚的声音立刻跑过来,别的小孩可能看冰块掉下来,偏要从出冰口往里看
徐方亭想起今天的不快和上回的警告,说:“下雨天难打车,说送们一程,就上去了,没办法”
“连自己女儿上课外班都没送过,看居心不良,”谈韵之接好冰块,握着流泪水杯还要空出三根手指指了指她,难掩不快,“下次肯定会让更加没办法”
徐方亭溜进厨房,准备淘米煮饭,“那想点办法啦,下雨天也拉一下们——哎,都看见们了,竟然不上来帮忙打一下伞”
谈韵之仰头喝水,避开埋怨,等她转过去淘米才说:“们走太快,没赶上”
“放假大半年,也不去考驾照,想不通”
“……这个世上,想不通的事还有很多,不差这一件”
“……”
徐方亭在背后翻白眼,都嫌眼睛疼
“还想不通谈嘉秧为什么‘中奖’呢——是吧谈嘉秧,去玩波波池,制冰机有什么好看的”
谈嘉秧不动,谈韵之直接架着腋窝,飞进客厅的波波池
又回到楼梯边,倚着扶手,望向对面的厨房,越想越投入,不自觉咕哝出来:“怎么对那么感兴趣呢?”
“想让去家做保姆”
倾诉心情急切,徐方亭不小心搬出实话,转念想到堂兄弟相识多年,感情比她这个一个月的保姆深厚,说不定合伙套话,考验她的忠心之类
她立刻补充:“只有这个可能吧”
“开玩笑呢,家阿姨做了好几年,挺稳定的哎,”谈韵之忽然想到什么,“没准真是这样,还有个小的——”
“小的?不止一个女儿?”
谈韵之讽刺一笑,说:“别管,总之只有一个要求,记住上次跟说的话——”
“不要迷失自是吧,”徐方亭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