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饭,在挂巾上擦手,“那能不能也提一个要求,总在书桌上留一小块纸巾,记得自己丢,行吗?”
“没同意提”
“每次都把纸巾叠成又紧又硬的一小块,跟小石头一样,就摆在键盘旁边,不知道干什么用exs8 ¤要是不收,第二天还在那里;要是收了,第二天又出现一块新的”
“……有吗?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信口雌黄”
谈韵之只能又喝一口水
徐方亭蹲在垃圾桶边削土豆皮,咕哝道:“简直比谈嘉秧还刻板”
谈韵之整个人挡在厨房门口,喂了一声:“绝对不是想的那种用法,没那么恶心”
徐方亭站起来,两颗土豆握力球似的抓在手里,另一边拿着瓜刨,“在说什么,又不会打开检查”
“没事,”谈韵之语气放下心般飘起来,“估计也不懂”
“讲座的资料有空给一份吧”
“没听到”
谈韵之光脚咚咚咚跑上楼了
刚坐进书房那张四处官帽椅,键盘边上一颗小石头般的纸巾团果然跳进眼帘
“……”
谈韵之笑骂一句,捡起投篮进了罗汉床边的垃圾桶,然后在iMac上整理资料
约莫四十分钟后,徐方亭在楼下广播“开饭啦”她很少跟谈礼同直接对话,一直这样叫吃饭,除此之外,两人几乎无交集——其实父子俩也差不多
谈韵之取了打印件,拿桌上手机时,键盘边果然又多了一颗纸巾团
……刚才好像脑袋放空时就不自觉叠纸巾,恢复清明就随手搁置,然后便忘记了
谈韵之把打印件拿下楼,徐方亭刚好追着谈嘉秧从卧室跑出来,想逮上饭桌,一路抓小鱼抓到客厅的波波池谈嘉秧激动地四肢乱舞,波波球满地乱跳
自从谈嘉秧定居后,茶几给挪到飘窗边,在沙发前腾出一大块空地整套明式红木家具散落各处,失去统一的魅力,谈礼同好不心疼,现在只能驻守的茶台,伶仃品茗——爱茶不嗜酒,打牌不豪赌,可能成了最后的优点
徐方亭把波波球一个一个捡回来,有些直接扔进去,偶尔往谈嘉秧脑门砸几个
“谈嘉秧,吃饭了!”
谈嘉秧咯咯笑,但不懂砸回来exs8 ¤有反应,但没互动性,模仿人的欲望还不强
“放桌面?”谈韵之用两张A4纸朝徐方亭后背扇了扇
徐方亭随意坐地板,扭头仰视一眼:“那么快整理好了,谢谢”
谈韵之没回答“不客气”或其,有人替说了——
“”
谈韵之愣住,用纸隔空铲一下谈嘉秧:“是不是叫爸爸?”
徐方亭欣然回望谈嘉秧,“是吧!”
谈嘉秧:“”
谈韵之蹲过去,裤兜手机硌得不舒服,便顺手掏出给拍视频
谈礼同的声音从茶台飘来:“叫那个没良心的爸爸干什么,叫妈妈,这里是妈的家!”
但没人理会yushufang8。
徐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