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垫着帕子掉落了出来,天地良心,娇养长大姑娘,何曾受这等难堪?
她窘迫恨不钻入地下去,险些嚎啕大哭出来,吸吸鼻子去捡那方帕子
那方皱皱巴巴白帕子,沾了血渍,被她卷作一团团在手心里,不漏一丝缝隙
玉照想说么,终是羞耻说不出来,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一哭,小腹抽痛,一股子热流顺着腿滑落下来
她为何这么倒霉?!
赵玄背去身子,缓缓从袖口拿出一张干净棉帕,负手递她面前
此事倒是难荒唐,叫两人各自窘迫,后续冗长赞且不提
只知这日本该是午抵达马车,晚了一时辰才慢悠悠驶入了京城
玉照回江都王府时,已是换了身裙子,情绪也由阴转晴,脸上恢复了那副笑靥如花,甚至下马时都不需搀扶侍女,就自己下来了
赵玄一下马车,立即有暗卫出来朝他禀报,他听了面『色』不动,提步随玉照同入
玉照忽伸长胳膊拦着府门:“你把我舅舅都调走了,才不叫你进去”
赵玄只当做听不见小姑娘口是心非话,牵起她手:“你舅舅是去办正经事,调完兵就回来”
他神情敛合,话语却带着蛊『惑』:“如今他不在岂不正好,你想玩么都没人管你”
玉照心里被说动了,嘴上却说:“我才没么想玩,京城没么好玩地方”
王明懿也回老家祭祖,她没好友,如此还不如窝在闺房里睡觉
“今晚你可不要贪玩,早些睡,明日一早朕来找你”
玉照这才仔细瞧了眼赵玄,阳光下他一身墨『色』衣袍,不甚起眼,可仔细瞧去,衣摆袖口处都用同『色』丝线细密绣着海水江崖纹,那线脚紧实,在斜阳照『射』下透着银光
腰间革带,脚上乌头履,自他不穿道袍,气度有些转变,比起之前那清净寡欲道长,这人显内敛深沉,符合一手掌生杀大权帝王
玉照怔了一瞬,她喜欢那清冷温润道长
玉照仔细想了想,还是应他:“那你不要来太早,不然我还在睡觉”
玉照走长廊,入了二道门,便见府内管家行『色』匆匆,见玉照回来一颗心可算是放了下来,正待说么,眼光划玉照身边人时,一怔,随即领着一帮人跪了下来
“陛下万安”
“奴才不知陛下前来,请陛下降罪”
而那身后晚了管事将将两步梁王妃、世子妃也刚迈了步子转长廊出来
她们远远听许多人跪拜声,只以为是玉照回府了,登时心下有了思虑,这位成大姑娘看起来挺江都王看,不然也不会在府邸下人面前有这等脸面,阳奉阴违仆人们多了去了
还是刻意在她们面前做样子?
婆媳两人心照不宣交换了神『色』,林良训走上前去,“可是府上表姑娘回来了?总算是有幸见见成大姑娘,我自上次见了成大姑娘一面,便总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