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仙似美人儿”
梁王妃紧接着道:“咱们可是赶巧了,才出去就撞见”
梁王妃话音落在这里,如同被卡住了咽喉老母鸡
林良训是脸『色』惨白,手脚发软,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地上跪拜,梁王妃那高耸如云发髻慌『乱』间歪了半边,珠翠步摇都随着倾倒发髻耷拉了肩上,也毫无察觉
只因眼前身量高挺,俊美无俦男子,不是那本该待在太极宫圣上是何人?
圣上怎么在这儿?
还与那成大姑娘牵着手?
啊她们
两人眼前度发黑,只恨不就此昏死去
两人如今倒是忽然间明了了,为何梁王会身受伤,却半字不敢对外言语?帮着遮掩起那姑娘身份?
只因那位成大姑娘,竟然同陛下
“陛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在仓促慌张、此起彼伏跪拜声,玉照才后知后觉,自己身边这位是陛下,是她们君主
她她怎么敢朝着君主发脾气?
赵玄神『色』有些复杂,执着玉照手微微收拢,玉照眨眨眼,轻声笑他:“陛下干嘛呢?说话就说话,抓我手做么”
赵玄见她云淡风轻样子,心才略松了口气,好不容易哄好姑娘,可别生气了
管家见状,忍不住出口:“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两位娘娘来府里指名道姓要见姑娘呢”
两位娘娘登门时,他们打着马虎,不愿放人进来,只说姑娘去外城玩去了,归期不
两位娘娘看来是不信,便说先入府来等,他们一群奴才也拒绝不了,便只能将人迎入了府里客堂,好吃好喝供着,等人讨了没趣自会离开
如此虽罪人,却也没好办法了
谁知峰回路转,如今叫他们这群知道内情人都忍不住大叹瘾!
玉照听了,冷笑起来:“我与两位娘娘平素没有交集,两位娘娘找我做么?”
老『奸』巨猾管事堆起满脸褶子,颤颤巍巍道:“两位贵人备了厚礼,像是来赔罪,但瞧着世子妃话里意思,似乎想”
他一副豁出去样子:“似乎想说媒,将您说给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