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触发不了,楼道暗沉沉的,唐棉拉着人走得格外慢,爬到四楼用了近十分钟
用钥匙打开门进屋,客厅的灯没开,看来姚盈颜今晚上夜班,还没回家
唐棉直接带贺烛进了她的房间
次卧地方小,没有接待客人的地方,唐棉便将按到床边,取下身上的男式外套,去客厅帮倒了一杯水
贺烛乖乖喝完
“今晚先睡这里,半夜不能乱动,老实睡到天亮,听到了吗?”唐棉一本正经地交代
贺烛没有动作,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好在屋里不冷,她有一条多余的空调毯,可以临时当被子用,唐棉将贺烛安置到床的一侧,盖上毯子,见听话地合上眼,终于舒了口气
唐棉进浴室换了件宽松的长袖,出来后躺到了双人床的另一边
之前跟贺烛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月,现在同床而眠也没什么不自在的感觉,很快睡了过去
入眠不久,唐棉似乎听到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皱了皱眉,将脸埋进枕头,不想理会
贺烛也被吵醒了,酒劲儿过去,清醒了许多,顿觉口干舌燥,脑袋像有钝器压着,又疼又沉
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记忆逐渐回笼,浓黑的眸子斜向身侧
的记忆断在孔非的别墅里,再接上就是唐棉将从车里拉出来的画面
旁边人睡得正沉,贺烛放缓动作,掀开毯子下床,打开卧室门
客厅的吊灯亮着,屋内通明
贺烛没想到唐棉家还有别人在,愣了一下
姚盈颜回家拿东西,也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到了
但当她看清贺烛的脸,以及手腕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时,惊吓转瞬被惊喜取代,心思一动,调整表情,用比在尤凯面前还娇的语气开口:“是谁啊?”
贺烛没回答,而是说:“帮倒杯水”
“哦好”
姚盈颜用自己的杯子倒了水,扭着腰,婀娜地走向ghtxtヽ
贺烛接过杯子,恍然发现杯口浅淡的一点口红印,眉首下压,嫌恶地将水杯放到一边
姚盈颜还在问:“怎么不喝啊?人家特意给倒的……”
话说一半,发觉贺烛看着她的视线冷而凌厉,气场骇人,便灰溜溜地住了嘴,不敢再继续
客厅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唐棉被说话声吵醒,发现贺烛不见了,从卧室走出来
贺烛转向她,忍无可忍道:“保姆哪里找的,入户前公司没有培训么”
“保,保姆?”姚盈颜五官都扭曲了
唐棉默了几秒,平静地解释:“她是室友”
说完迅速将贺烛推进卧室,关上门,隔绝了姚盈颜气急败坏的尖叫声
幸好姚盈颜只是临时回家,接下来还要上夜班,没待多久又走掉了
屋内只剩们两个
“有话明天再说吧”
时间才到凌晨两点,唐棉第二天还要准备剧组的收尾工作,打了个哈欠又躺回床上
然而这一觉注定睡不安稳
早上天刚露白,离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