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的起床生物钟还差两个小时,卧室的门把手竟然自己转出了声响
门外的人发觉卧室被反锁,不甘心地敲门
噔噔噔
床上两人几乎同时睁眼
贺烛睡眠不足,眸色暗得可怕,语带嘲弄:“这就是口中还可以的房子?”
“……”
唐棉烦躁地爬起来,觉得不能再客气了,正想去跟姚盈颜理论,门外的人忽然开口
“醒了吗?颜颜不在,咱俩聊聊”
尤凯从女友那里偷偷配了一把防盗门钥匙,特意选了姚盈颜不在的时间,一个人来找那个觊觎了很久的漂亮室友
门内无人应答
尤凯锲而不舍地说:“小美女,其实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
油腻恶心的话被开门声打断
尤凯来不及高兴,腹部猝不及防中了一击,对方不留余力的一脚踹得直不起腰,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猛然遭了一拳重击
这一下半边的牙好像都要碎了,钻心的疼痛让尤凯捂着肚子缩在了地上
贺烛走到身后,脸色冷得可以掉出冰碴,眼神森冷,像在看一件冰凉的死物,紧接着又重重给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啊——”
尤凯痛呼一声,整个人毫无还手之力地被踢翻
贺烛居高临下,提起长腿,皮鞋肆意又恶劣地踩上的脸,说话音调长而缓慢,声音骇然:“就什么,接着说啊”
尤凯说不出话,疼痛和压迫感逼得喘不过气,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救命
“啧”
贺烛低着头,脚下用力,像在碾着什么脏东西,语调森然:“再大点声”
“救,救命——”
担心贺烛惹上麻烦,唐棉拉了下,无声摇了摇头
贺烛还没说话,大门的门锁忽然动了
“亲爱的是吗?”
姚盈颜提前下班,听到男朋友凄惨的嚎叫,犹豫着进屋,看到眼前一幕,她也叫了一声
“啊!们在干什么?!”
唐棉面无表情地跟她复述了一遍尤凯刚刚的话
尤凯侧趴在地上,狼狈地说:“别听她胡说,颜颜,颜颜,快,报警”
姚盈颜了解尤凯,知道绝对干得出这种混蛋事
新做的尖长指甲羞愤地捻进肉里
尤凯不仅跟唐棉的男人没法比,现在还因为意图骚扰唐棉,被人家踩在脚下,姚盈颜脸皮一贯很厚,此时却觉得满脸燥热,一辈子的脸都丢在今天了
“报妈的警,是死是活都跟老娘没关系!”
姚盈颜骂完就跑回房间
她顺带关上了门,彻底无视尤凯的喊叫
贺烛揍了人,胸口仍闷着,最后踢了一脚地上的男人,转头面向唐棉,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给一个,宁愿跟这些垃圾住一块,也不愿意跟走的理由”
“……”
贺烛扯了下唇:“说不出么?”
唐棉莫名有些心虚,低头盯着脚尖,不敢说话
贺烛:“给十分钟,收拾东西”
“……去哪儿?”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