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袋,指着丁珩伤口“这是谁处理的,不感染才怪现在情况这么严重,枪伤的药也不好弄”
“医生,我只有那么多钱了”慕善道
医生看她一眼,对布玛说了句什么布玛快步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又拿着一张一百美金给医生医生收了钱,这才打开随身药箱,为丁珩处理伤口
这让慕善有点不舒服——布玛帮了她那么多,现在还把她给的钱拿出来当药费这医生明显趁火打劫,人善被人欺么?
她忍着火,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医生终于处理完他给了慕善一些草药,告知了用法,然后道“这是三天的量你到时候再来我这里取药”
慕善哪里会不明白三天后又得花钱医生看她迟疑,忽然道“我听说前几天有坤塔首领的残兵逃过来,现在将军悬赏一百美元一个人头,这小子不会是逃兵吧?”
慕善沉默片刻,笑笑“你等等,我想起还有块手表可以给你请把足够的药一起给我”
“我看看”医生在客厅坐下来
慕善关了房门,走回陈北尧那边,开始翻自己的衣物那头的丁珩撩开帘子,喘了口气,跟陈北尧交换个眼神
慕善终于摸出枪,握在手里回头看到两个男人都盯着自己,低声道“我去吓吓他……这种人贪财怕势,不让他有点顾忌,也许这边拿了我们的钱,转身,又去领赏是吧?”
她握着枪,站在屋里没动因为手心不知何时全是汗,她扣着扳机和枪身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这人不能留”丁珩缓缓道
“不可以”慕善的手抓上门把手,又捏了捏枪她觉得这人虽然可恶,但怎么样也罪不至死要她果断的为了自己人的安危,杀死一个无辜人的性命,她做不到她就想吓吓他,她告诉自己这种人只要吃到苦头,绝对胆小怕事不敢声张
可当日绝境中持枪杀人是一回事,现在要让她走出去,拿枪威胁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又是一回事她竟然有点紧张——她这辈子还没拿枪威胁过别人
身后的陈北尧将她的动作神色尽收眼底,忽然扶着椅子,极缓的站起来
“你干什么?”慕善察觉到响动,冲过去扶住他与此同时手中一空,枪竟然已经被他错手取走
“我来”他盯着她道,“放心,我不杀他”
“可是你不能站……”
“穿衣服,叫他进来”
仅是穿上一件短衫和短裤,就花了十多分钟陈北尧额头一阵细细的汗
他很坚持,慕善只能依他,出去叫了医生当她跟医生走进来时,医生一愣,慕善也呆住了
陈北尧阴沉着脸,站在窗前他什么也没扶,仿佛毫无异样的站在那里挺拔修长的身材,在军绿色短衫迷彩裤的衬托下,清瘦而精壮;他的神色很冷漠,两道目光锐利逼人,像以往那样,轻而易举带给人无所不在的威慑
“慕善,你先出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