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食欲
萧怀晓得陆观澜的意思,便招呼来老板结账
走出面馆儿,陆观澜拐了一个弯便带着萧怀到了一处捎信的地方
萧怀见状一愣,看向陆观澜
陆观澜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道:“昨日不是告诉你我自行逛了一番,瞧见这里有送信的,于是昨夜便写好信了”
萧怀先是有些怔愣,随即立刻恍然,脸上更是惊诧不已
这才明白为何早起时陆观澜问自己那头两件事
“只是我不知奚家地处何方,想必萧公子该是知晓的,也便由萧公子来把这住处给补上吧,”陆观澜说着,将信函递给了萧怀
萧怀点头
待那信函送给了信使,陆观澜和萧怀这才离开
路上,萧怀问:“这信就算是加急也得两三日,沈定他······能等得了那么久吗?”
陆观澜这时候忽然扭头看向萧怀,“你说沈定并非真的海寇,甚至在海上还庇佑过不少商船对吗?”
萧怀点头,“是,又如何了?”
“既然沈定并非真的海寇,少说庇佑过的不少人也该认识他,这些人都有张嘴,难免不会把他的事传出去,况且还是堵对自己有恩之事,可既然如此,朝廷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能这样抓错了人?”陆观澜问
萧怀琢磨一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沈定是被人故意给害了?”
陆观澜却并未肯定,只是道:“如今不过是猜测,可我觉着此事不简单,况且无论哪种情况,沈定不会被轻易给夺了性命,只不过······怕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她只是想着,兴许还有一个可能,便是有人想利用沈定
如此,那更加不会动他
萧怀闻言道:“那也是他活该,多遭罪才晓得从前跟着我多好”
听见萧怀如此说,陆观澜却不禁勾起唇角
有时候觉着,这二人当真是孩童心性未曾长大,喜怒哀乐都能形于色,又总是口是心非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了
“你说,沈定会不会怨我?”蓦地,萧怀却这样问
陆观澜转头朝着萧怀望去,就见萧怀脸上满是忧愁
“不会,”陆观澜道,“他至多是恨你”
“恨你怎么也不知道去接他回来的时候捎上两坛好一些的酒”
萧怀顿时一笑,仿佛心里的那个结稍稍松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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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奚家
奚修筠接到信的时候,脸色变了变,随即将屋子里的一众人遣散
夜里唤来了奚修文,便将信给递上
奚修文仔细看去,脸色也是一变,当即问:“他找到了?”
奚修筠眉头深锁,脸上有些无奈,“既然是他寻来的人,还能将玉牌交付,自然是能与奚家身份相配之人,不会有什么差错”
奚修文点点头,“如此便好,”说着,也像是松了口气般,随即又道:“那此事······”
“既然同我奚家之人有了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