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管的,”奚修筠说着,提笔在桌上的纸上写下几行字
写罢,又给一旁的奚修文看了看
奚修文点头,“此事便劳烦二弟了”
奚修筠苦笑,“何谈什么劳烦不劳烦,大哥若是身子不曾抱恙,这些事还轮不到我”
奚修文却是一笑,道:“天意如此,你不必总怀着愧疚之心,如此,我心也难安”
奚修筠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随即便遣人将奚修文送了回去,又寻了人来将信连夜送出
如此,想来奚家便不得不再入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