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无他言
那态度,就好像为闹脾气的小狗小猫买了供玩耍的新玩物,东西给了,见它们心喜,便权当已哄好,不必再理会
邹灵雨原先期望的心情,望着凌晔离去的背影,一点一点又沉了下去
──凌晔还是没能明白她真正想要什么
问枫上前劝道:“少夫人,外头风大,进屋去吧,难得公子为您准备的呢”
邹灵雨抬眼看了书房,想了想,仍迈步走入,“你说的也是,不用白不用呢”
既然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那么不要去期待,是不是就不会失望了?
邹灵雨从架上随手取出一本话本,翻了翻,却半个字也没看进去
不得不说,慎言的法子还是挺管用的
邹灵雨开始会同凌晔交谈了,也不再像之前总是避开他目光
每夜邹灵雨回房,凌晔便会问她:“今日又看了什么样的话本?可有趣?”
邹灵雨便会在梳发时回答他,“是流落民间的太子,落魄时与一商户千金相识相知相惜的故事──书中的那姑娘确实是挺有趣的”
答得中规中矩,半点都让人找不出任何错处
凌晔看她侧颜
邹灵雨的嘴角噙着笑意,任一人看了都觉她此刻心情愉悦
可凌晔仍觉违和
会笑了,也会看他了,但与刚成亲那会儿邹灵雨那模样,仍是截然不同
凌晔取出早已备好的册子,在邹灵雨将要熄了烛火前左右晃了晃,“娘子同为夫分享今日看过的书册,那为夫自也未能免俗,备了一本与娘子能共赏的书册”
邹灵雨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面上却是淡定
她浅浅笑着,也不着急上榻,慢条斯理地又多点燃一盏烛火,“既如此,屋里还是亮堂些为好”
添了一盏灯,橙黄的烛光将房内一角照亮,确实没有适才来得昏暗
邹灵雨坐在床沿,凌晔自然而然地把手里册子交到邹灵雨手上,“那就劳烦娘子翻页了”
邹灵雨硬着头皮接过,“不麻烦”
她选了个凌晔也能看见的位置,侧身将书页翻开
安静的夜晚,书页翻动声彷若被无限放大
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幅图画──邹灵雨对此毫不意外
画中月娘高挂,男子在院中摘了一旁枝上开出的海棠,亲手别在怀中女子耳侧
女子娇羞垂首,画像看似唯美,可邹灵雨指尖轻颤,只肯将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上半部
饶是如此,下半画中人衣衫半退,互搂彼此的姿态,仍是映在邹灵雨眼中
她长睫颤颤,却没有选择挪开眼
不用扭头,从眼角余光都能瞥见,凌晔正关注自己反应
又是一本秘戏图,只不过,这与伯母赠她的那本不同
怕是凌晔另外去搜罗来的
想到这极有可能是他吩咐下人,与书房里那些话本一同置办而来,邹灵雨猜想了下当时听令的下人心中所思所想,就觉面上一热
而凌晔依旧淡然
邹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