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都的那晚,苏慎言彻夜未睡,在深深思索这个问题
第二天神色倦怠的苏慎言从屋中走出,得出了一个令沮丧的结论……辛辛苦苦和姬恪演的这出戏,甚至不惜动用苦肉计,居然也许可能大概全是做得无用功……
别说没有打消掉苏婉之对姬恪的感情,反而……
都开始觉得,要不要干脆把苏婉之打包个姬恪送过去算了……咳咳,要么把姬恪打包给苏婉之送来,不过那个难度或许比较大……
走近城门,在做好一旦有异就跑路的准备后,苏慎言从怀中掏出临行前姬恪拿给的令牌
令牌正中刻得正是一个代表齐王的“齐”字,笔意遒劲入木三分
守卫看见掏出的令牌,先是一惊
随即诚惶诚恐道:“快快,让道,让大人过……”又讨好道,“不知是哪位大人,城中这几日有些乱,看大人风尘仆仆,又是独身一人,要不要小人叫两个兵士随从……”
话已至此,苏慎言已经可以料定
“不用了,只要告诉,明都中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守卫一副知无不言的模样:“再过几日便是齐王殿下的登基大典了,大人尽可放心,如燕王此等不忠不义之人已经被齐王殿下拿下……”
“好了,不用说了,知道了……”
登基大典……
这句话传进苏婉之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苏婉之撑着脑袋在客栈坐着,似乎极苦恼
苏慎言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两口,不紧不慢晃着新买的折扇,一身簇新的月白滚银边长袍将衬的越发身材颀长,一派风流公子的作风
“之之,到底想出结果了没有……哥哥都洗漱换过衣衫,逛了两回街了……”
“哥,不敢回家,也不敢去找姬恪……”苏婉之拧着眉,表达出她的纠结,“这皇位等了这么久,肯定是不会放手的如果不愿意娶shiwu9 Θ肯定不开心,要是愿意娶,发现好像也不是很开心……”
苏慎言又抿了一口茶,折扇在手心点了两下,眸光轻转道:“……之之,被设计了这么多次,有没有想过报一下仇?”
“啊?”
对苏婉之勾勾手指,苏慎言笑得相当不怀好意:“有个主意,一个绝对够报复的主意”
相隔不远即将登基的新帝忽然大大打了一个喷嚏,吓坏了一众提心吊胆的内侍
奉天门前
正殿宫门垂下珠帘,晟帝的丧事即刻暂停
由礼部尚书奏请即位
姬恪降舆,升座,各级官员行礼,礼毕,官员各就位,礼部尚书再奏请即皇帝位
一切都依照正统即位的规矩
隔着十二毓的珠帘,姬恪能看见眼前几乎望不到边的各品大臣,以往总是站在们之中,此时站在帝王的位置,不知不觉便开始俯视,君与臣,无限疏离的距离,所谓高处不胜寒
即刻抿起唇,面容越发庄严
钟鼓声鸣,在鸣赞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