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待,一旦决定放弃,便也是真心放弃,虽然会痛会伤,但是时间久了,她迟早会忘记”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那时候之之的奶娘死了,她在奶娘的坟前跪了一天,七日不肯开口,吓坏了爹娘,我们百般安慰都无用,没料半月后,她自己擦干眼睛,笑着说不会让爹娘再担心,奶娘也一定不希望她这么消沉,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提过也再没那般伤过,并不是忘记,恰恰相反每年奶娘的祭日她仍会去祭拜,她只是更加坚强罢了之之一直是如此,所以我不担心”
姬恪垂头,似乎是在认真翻阅,迟滞了很久,才开口
“你不是个好哥哥”
苏慎言按着伤口躺在那柔软的芙蓉塌上,大笑:“我们家的教养方式就是如此嘛,男孩女孩都不许娇养,哪像殿下对朝阳公主那般无双宠溺,不知羡煞了多少家的女儿”
抿抿唇,姬恪不置可否:“也许吧”
像是突然想起,苏慎言撑起折扇道:“殿下,你怎么突然有心思关心起之之了?”
“碰巧想起而已”
“是这样么?”苏慎言用手指夹起一枚葡萄,说话的尾音微扬,分辨不出喜怒
姬恪却没有理会,只语气轻描淡写“嗯”了一声后,便低头看向手中的谍报,不再出声
苏慎言自讨没趣,喉结滑动两下咽下葡萄,便起身去听月锦姑娘的曲子,徒留姬恪一人在小筑中
曲子是极美的曲子,幽然空寂,宛若天乐,平时他最爱的便是这曲,静心凝神,能平复他不安的心情
但此刻,他却突然烦躁起来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行事,都很顺利,很顺利
太子之位,指日可待
只是……
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烦躁
看不下去,他根本连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他连这一页都没有翻过去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姬恪,我恨你”
“姬恪,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姬恪按住眉心,握着笔的手缓缓在桌台上碾动,良久,他松开手,只见密碟的空白处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反反复复写着三个字
苏婉之
摸出祁山地图,照着地形一路摸到苏婉之被分配到的院落里,刚放下手里颇重的木料,就听见房间里寸步不让激烈的吵闹声——两个女子的争吵声
“这是我邓玉瑶的地盘,怎么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也是我小姐的屋子,我小姐就喜欢这个被褥这个熏香这个摆设!”
“你这个恶奴!小心我把你丢出去!”
“你敢你敢!你丢我就叫人!我就哭!让掌门把你赶出去!”
苏婉之站在门前,手指触上门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门板吱呀一响,里间的苏星一听,顿时放下死死抱在怀里的瑞金貔貅香炉,飞奔而出,狠狠抱住苏婉之
“小姐,小姐,苏星担心死你了!呜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