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做什么都带上苏星好不好,上次围猎也是,这次也是,苏星都快吓死了……”
扑进苏婉之怀里的苏星哭声震天,没多久就感觉到胸前一片湿迹
苏星哭了?
苏婉之一愣,心头有丝暖意隐隐荡漾开
她摸上苏星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抚摸:“嗯,别哭了,小姐以后不会丢下你了”
“……大少爷不在了,我好怕小姐也不在了呜呜呜……齐王殿下,不对,姬恪是个大混蛋!以前小姐还那么喜欢他,可是他居然居然那么对老爷和夫人……”
——大少爷不在了
嗵
有什么狠狠的撞在了苏婉之的心上
自己猜测是一回事,然而真正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种刺痛一瞬间席卷了苏婉之的大脑和心口,如果不是苏星现在还抱着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什么样的反应
狠狠咬唇,唇上的痛混合着鲜血的滋味让她稍微清醒一些,苏婉之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因为她还有想要继续追问的事情:“那我爹娘有没有被牵连……”
苏星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老爷夫人没事,只是齐、姬恪他弹劾老爷说老爷教女无方,老爷这几日都被圣上下旨禁足闭门思过了”
和容沂说的一样
幸好幸好
苏婉之合眸,沉声
“我知道了没事了,别哭了”
闻声,苏星抬起头,看着苏婉之冷静的神情,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心头一慌:“小姐……你别这样,你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好不好……你这样苏星好害怕……小姐小姐……”
抬手摸了摸苏星的发,苏婉之轻声笑笑,没人知道她要多费力才能忍住让自己笑出来
“傻丫头,我是真的没事,你哭什么哭,就给你小姐我丢脸”
别哭了,是……没什么好哭的
她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指甲都泛起了骇人的皑白色
哭泣……无非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在哭也挽回不了任何东西,是她之前太幼稚了
因为年纪轻,因为自持有父母哥哥的照拂,因为胆子大,就敢肆无忌惮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第二个苏慎言可以为她牺牲了……
入夜,辗转反侧半晌难以入眠,小心从榻上爬起
苏婉之摸坐在院子里,握着匕首,把木头跺在身前,对着清冽的月光一下一下的削,每一刀都很用力,几乎是力道万钧
木头的碎屑飞扬起,堆积在地面,汇成一片
苏婉之没学过木雕,自然刻的一塌糊涂,一夜的工夫只能勉强成型
从粗糙到扎手的木料上能不怎么清楚的分辨出这是个人形,椭圆的头,细长的身子和胳膊腿,拂去上面的木屑,最后苏婉之找了一张红纸,写上之前打听过的姬恪的生辰八字,贴在木质人形的头上,而抱着这块木料,后插在院子边一个木桩上
擦擦手,摸出苏星带来的珠宝盒里的银簪
苏婉之对着那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