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域,不知需得多日可回城?”
“不知”萧以恒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想来多日是无法相见了!来!”凤栖桐说着,已扔给了萧以恒一个装满酒的酒葫芦,“这是大哥给你的,万望笑纳!还有!”
凤栖桐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轻轻一握,里面哗啦啦作响,他笑道,“这是祁怜那小子给你的,你定要收下,我可是打开看了,里面可是满满一袋子白银,”凤栖桐突然压低了声音,笑容更加诡秘,“其中可是有四根小金条呢”
“哦?”萧以恒闻言,亦是大惊,“没想到这次祁兄竟是如此大方”
“哈哈哈!那是那是,他对于钱财一向是不吝啬,只是还是头一次见他拿出这么多来”凤栖桐仰面大笑,“还有啊,乐兄与若喻也叫我传来口信,告诉你路上定要多加小心,他二人可是还等着同你大醉一场呢”
“哈哈,想来不是乐兄与若喻想与我大醉一场,而是凤大哥你吧”
“你怎能如此看我?哈哈哈”凤栖桐在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拍了拍萧以恒的肩,敛笑道,“唉,时候不早了,萧贤弟快些出发吧,晚了危险”
“嗯小弟先走了”萧以恒口中应着,只觉鼻子酸酸的,不觉间热泪盈眶
“哎呀,萧贤弟你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大哥我就在这长安城中等你,等你回来!”凤栖桐笑中带泪,泪中带笑,最后甚至都分不出他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了,只见他一直在推萧以恒,“快走快走!大哥我早就不想瞧见你了”
萧以恒含着薄泪,唇角微扬似笑只见他重重点了点头,马鞭高扬,但闻马蹄声起,卷起一阵飞尘,模糊了凤栖桐的双眸
辚辚车马,车马辚辚
凤栖桐看着那队浩浩荡荡的车马消失在天际,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他与萧以恒自幼相识,可谓说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那关系自然比祁怜他们都要深厚些
“萧弟他走了?”耳边传来一虚弱的男声
凤栖桐淡淡“嗯”了一声,转过头才发现竟是乐凝尘
乐凝尘坐在马上,轻轻摇着折扇,面色苍白的几近透明
“乐兄怎么来了?”凤栖桐惊诧道
“想来便来了”乐凝尘勾唇淡笑,笑容浅淡,不达眼底,却又见眉间愁绪甚浓
乐凝尘缓缓合上了手中的折扇,若有所思道,“但愿他真的能躲过这一劫”
凤栖桐点头,脸色凝重,道:“嗯,但愿萧叔叔的苦心不会白费”
风声
马蹄声
孤雁长鸣,倏地来去
镖旗在风中被扯得呼呼作响
大漠
黄沙漫天,一望无际
天上无云,只有孤雁
寥廓、无际
漫漫黄沙
萧以恒已翻身下马,牵着缰绳,漫步走在柔软的沙子上
黄金一般的沙子,金海一般的大漠
人马俱疲,可却仍未见人烟
毒日当空,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