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是苦不堪言
萧以恒却不觉得
他已坐在了沙漠上,悠然的看着远处的孤雁
孤雁的身影已模糊不清,它飞在渺茫的天际,似已远离了这里,却依旧在大漠上徘徊
人马停下整顿
每个人都在喝水,使劲喝水,拼命喝水
他们的唇已干裂,汗流浃背有的人甚至嘴角已吐出了白沫,晕倒在地,身边的人立马将那人扶起来,抬到马背上
有风,而且风很大
却并不管用,因为这风就像是蒸锅里出来的风,热的烫人
好不容易挨到太阳下山,温度终是降下来不少
风也显得凉了
星光稀疏,月光朦胧
突的,远处似传来一阵笑声
笑声缥缈,似近似远
继而传来了歌声
“风萧萧,雨潇潇,月满西楼,桃花女”
歌声袅袅,唱歌人声如出谷黄鹂,婉转可人
紧接着,这声音竟变得尖锐刺耳,飘飘忽忽,恍若女鬼,歌词也变得甚是骇人
“风凛凛,雨淋淋,血月当空,无归人……”
天上的月好似真的变成了血月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妖冶的红,像血,像极了血
人马皆慌,唯独萧以恒静静地站在那匹枣红色的马旁,手抚剑柄,镇定自若
“风萧萧,雨潇潇,月满西楼,桃花女
风凛凛,雨淋淋,血月当空,无归人……”
那女子还在唱
声音愈来愈诡异,同样也越来越近
歌声中,月光下,五道模模糊糊、迷迷蒙蒙的白色的影子已慢悠悠的飘了过来
“好妙的轻功!”萧以恒暗忖道剑光忽闪,长剑已然出鞘
五个女人
五个白衣女人
惊艳、美丽、优雅
萧以恒看着她们,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们
当先那白衣女子口中还在唱,鲜红的樱唇微启:“风萧萧,雨潇潇,月满西楼,桃花女风凛凛,雨淋淋,血月当空,无归人……”
白色的衣,鲜红的唇,
苍白的脸,乌黑的发
风凉,凉的刺骨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恐惧,这是前所未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