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一样瘙痒
吴青手一松,埋在身下的解脱胜凭空消失,同时在吴青眼里,房梁的灰恢复原样,又是薄薄一层灰,均匀分布
他摇了摇头,朝吴老三道,
“没,逗乐呢”
“逗你个孱头啊,我同你讲,你死了我都不替你埋,就裹个席子,丢江里学什么不好,动刀子?你当你是武林高手?下次叫人斩死啊!”
吴老三破口大骂,满是血丝的眼中流下泪来,凌乱的发丝白了许多
吴青笑眯眯,
“那还好未死,喂鱼可就太糟蹋了”
吴老三抬手欲打,却生硬地转了,揩了揩眼角,
“渴不?”
“刀呢?我拿回去那刀红色禾叶一样的刀”
吴青反问
这被香莲把从伞中抽出来的刀,很锋利,几刀便将吴青用的单刀劈断
有了业化身,已经不必担心自己以后会残废
没了顾忌,吴青一想到那把细禾刀,便有些心痒
剑客见了名剑,枪手见了好枪一样的心思
未期吴老三犹豫再三,压低了声音,
“什么刀?没见过”
声音还是低,口气却斩钉截铁,
“咱们隔壁的香莲,用火不慎,家都烧没了,还差点烧了咱家房子,幸好雨大,才没起大火,她人都烧干净了,就剩一点衣屑你是和你表兄张仔七,一起去打锣,才受的刀伤着火同你没关系,香莲烧没了也同你没关系,你们两路人,听明白了?”